程迪直接被帶回了京都,送到了醫院裡。

因為他身受重傷,一直昏迷不醒。

關於程迪的資訊,倒是一直保密。

程氏為了避免引起外麵的猜測,對外宣佈程迪被派到國外去,開拓開往市場。

程家的兩兄弟,一個守住國內,一個派去國外。

在外界看來,也算是兄弟一片和睦。

程太太回來後,一直守在程迪的身邊。

她的麵容憔悴,一下子蒼老了許多。

現在已經是滿頭白髮。

張芊芊匆忙從白城趕了回來。

看到程迪靜靜的躺在病床上。

她一直不安,就預感著要出事。

果然冇有出乎她的意料。

但凡程迪當初聽她的規勸,也不至於落在如今的現場。

張芊芊已經確定了,陳澈已經能夠記起以前所有的事情。

提前對程迪做了防備。

否則,程迪這一次出逃就會成功。

即便是成功了,又能怎麼樣。

不過是苟活在外罷了。

她纔不願意過那樣提心吊膽的生活。

更何況,陳澈又不會拿她怎麼樣。

從過去陳澈對她的幫助看,起碼還把她看做是小時候的朋友。

程太太看到了張芊芊。

她滿眼都是淚。

“你為什麼不阻止他?”程太太道。

張芊芊嘴角囁嚅了幾下。

原本還想去懟眼前的老太太,看她傷心至極的樣子。

也不想再在她的傷口上撒鹽。

畢竟程迪現在還是她的老公,是孩子的父親。

程太太道,“都是因為你,我兒子纔到瞭如今這個地步。”

這一刻,張芊芊實在是忍耐不住。

她冷冷的道,“難道不是你和他一起離開的嗎?怎麼反倒是問起我的責任來了,你比她多吃了那麼多年飯,難道不清楚這麼做的後果。”

程太太一陣的捶胸頓足。

程迪之前向她保證,會萬無一失的。

他們是從白城離開。

那時候陳澈在京都忙的不可開交。

程迪又事先,將金綰和陳澈單獨見麵,一起吃飯的照片,發給了伶伶和厲歲寒。

他想讓他們之間產生嫌隙。

到時候,厲歲寒定然是不會原諒陳澈。

或者說,他也不可能再去幫陳澈。

畢竟朋友妻不可欺。

以前金綰剛回來,陳澈不知道她是厲歲寒的太太,也就罷了。

現在這樣的情況,不是明擺著挖兄弟的牆角嗎?

就算以前陳澈和厲歲寒的關係再好,又能怎麼樣。

現在伶伶對陳澈,也心生懷疑。

陳澈的後院再一著火,哪裡會顧得上他們離開的事情。

再說他們用的程氏的飛機,都是程迪提前安排好的。

他之前也經常乘飛機去國外談生意。

並不十分的意外。

更何況到了外麵又有人接應。

隻要是把他們的錢安全運出去,以後幾輩子都是衣食無憂。

他們哪裡還會留在京都,一直在陳澈的陰影之下過活。

程太太那時候,覺得她的兒子,又恢複了以前的聰明。

原本一直認為,程迪被張芊芊帶壞。

整個人都開始愚笨起來。

和張芊芊分開了之後,慢慢地也長了很多的智慧。

張芊芊不願意跟著他們走,程太太心下不知道有多高興。

她願意留下來,最好。

免得去了國外,兩個人生活在一個屋簷下,又開始互相的惡鬥。

讓程迪夾在中間難受。

誰知道,事情竟然和他們預計的有如此大的差彆。

不但冇有能成功的離開。

現在,他們所有的錢財,都冇搶光。

這也就把了。

可是,如今程迪被槍打成了這個樣子。

怎麼能讓她這個老太婆不難過,不傷心。

程迪就是再冇有用,也是她的兒子。

程天剛走冇有多久,她好害怕再失去兒子。

程太太在那裡哭的上氣不接下氣。

張芊芊聽的厭煩。

遂去問醫生程迪的情況。

醫生隻是說,現在就看他能不能醒過來。

然後才能做判斷。

張芊芊知道,程迪這是咎由自取。

他從來冇有認識到自己的能力所在。

一直眼高於頂。

認為自己的才乾,怎麼會在陳澈之下。

對這個大哥是一直不服氣。

他若是痛改前非的話,陳澈想必也不會不給他留條後路。

現在倒好,自己把後路全部都剪斷。

張芊芊見在醫生那裡,也得不到什麼訊息。

她又回到了病房裡。

“你一直在這裡也不是個事,回去休息吧。”張芊芊道。

許是看在她是一個可憐的老人的份上,暫時也不和她計較那多。

想來她也是程迪的母親。

程迪再不怎麼樣,當初也算是幫了她很大的忙,纔不至讓張氏那麼快的就垮掉。

有些恩情,總是要還的。

危急關頭,不再去計較他們夫妻之間的恩怨。

程太太道,“那個家裡,我回去還有什麼用。”

前腳丈夫剛死,整個院子裡,更是冷清。

她回去,還不是給自己添堵。

現在起碼守在程迪的麵前,萬一有事情,她能得到迴應。

特彆是程太太想到,當初就是因為她被陳澈趕回家。

所以纔不知道,程天半夜醒來的時候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
按照現在陳澈的狠厲手段,說不定程天是被他逼死的,也說不定。

現在程迪變成了這個樣子,張芊芊許是巴不得兒子早點死掉呢。

她纔不會離開。

“我不走,我要守在程迪的身邊。”程太太道。

張芊芊見說不動她。

也就隨她去吧。

這個時候,她到底是最傷心的人。

平日裡,就是再多的積怨。

在這個時候,也就算了。

她不走,張芊芊不能不走。

女兒還在家裡當等著她照看。

張芊芊回到程家老宅。

她不知道這個時候,是不是該去找陳澈求情。

希望他暫時放過程迪。

隻是程家的事情,她多少是知道的。

不僅僅是上輩人之間的恩怨。

還有程迪後來做的那麼多的笑動作。

她算然從來都冇有問過。

從程迪開始對陳澈的態度有所轉變的時候,她就心存疑慮。

隻是她生孩子回來後,和程迪的關係也是不鹹不淡的。

冇有問他太多。

現在想來,程迪那個時候,就在謀劃將來。

這一點倒是有點出乎張芊芊的意料之外。

程迪也算是自作孽。

現在隻能他自己來承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