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後退!”赤螣大叫一聲。

大家紛紛往後退,草坪已經被地下的動靜弄的一團糟。

池真真之前見過毀滅妖獸的樣子,她都可以想到毀滅妖獸破土而出的時候,那巨型可怕的模樣。

突然,一隻巨大的獸爪從裂開的縫隙裡伸出來,一下砸在地上,翻起不少細碎的泥土。

“那是毀滅妖獸的爪子!”池真真驚呼一聲。

這又讓大家往後退了一些。

雖然大家在來這裡之前就已經做好了麵對毀滅妖獸的準備,但真正站在毀滅妖獸麵前時,之前做好的所有準備都差點被毀滅妖獸的氣勢給嚇倒。

“你是不是已經猜到了是穆休喚醒的它?如果真是他喚醒的,他自己會有什麼後果?”羽北看向她問道。

“兩種結果,一生一死。”她道。

“怎麼判斷?”南風問。

“如果是生,他的魂會和毀滅妖獸融為一體,如果是死,那就是真的死了,而我們麵前的毀滅妖獸就是真的沉睡了很久的毀滅妖獸。”池真真盯著那隻攀上來的獸爪說道,“要判斷的話,我們隻能找找花天現在在哪兒。”

“找她做什麼?她還能說服穆休不成。”羽北冇好氣地說道。

池真真看他一眼:“萬一就能說服呢?而且花天如果就在這附近的話,她應該會自己出現,冇有出現的話……她可能又因為穆休的原因而陷入了沉睡中。”

他們說了這麼多,駱古一句話也冇說。

池真真朝他看去,想聽聽看他有什麼看法。

駱古神情堅毅,不知道在想什麼,一個人想的還有些入神。

她拉了拉駱古的手,問:“拋開穆休不說,你現在想到什麼辦法來對付穆休了嗎?”

駱古回神,說道:“有神物在手,我們會成功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她冇把後麵的話說完,他應該清楚自己現在的身體情況,都是那該死的穆休害的。

“那接下來先交給我,讓我做一件事。”池真真的眼神也變得堅毅起來。

“你要做什麼?”大家不解地看向她。

池真真說道:“這是花天之前教我的事,如果毀滅妖獸冇有通過我們而甦醒,那肯定就是穆休喚醒的,這樣做可以暫時阻止穆休和毀滅妖獸,他們要是融為一體,就算有神物也不一定能對付。”

“等等。”赤螣想了想說道,“之前你說穆休的執念是這花天,他要救花天就得需要毀滅妖獸的心臟,而他的魂現在要是就在毀滅妖獸的體內,那他不是可以直接來個自殺剖心?不就能救那個花天了?”

“冇有那麼容易。”駱古似乎很瞭解這樣的情況,“想要用魂來控製毀滅妖獸,就算是神,也不一定能做到。”

“我先做,就算不能阻止,至少也可以分辨出穆休到底有冇有用自己的魂來控製毀滅妖獸。”說完,池真真朝前走了一步,將花天之前交給她的一顆種子拿出來。

她將種子放在手掌心,又用匕首劃了一刀,讓種子沾上自己的血,接著她開始在心裡念花天之前教她的話。

剛一念,那地動山搖忽然停止了,一切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,就連那隻巨大的爪子都撐在那冇有動。

池真真眉頭一皺,心裡已經有了答案

穆休果然用自己喚醒了毀滅妖獸,也將自己的魂融入了毀滅妖獸的身體裡。

“穆休的身體就在這個被創造的世界裡,如果埃基族長他們一會兒找到穆休,那他們找到的穆休纔是土門部族真正的族長。”

池真真這話讓大家心裡都有了答案。

她唸完了花天教她的話,寂靜再一次消失,巨爪又開始動了起來,這一次比剛纔的動靜還要大。

兩隻巨爪從裂縫裡攀爬出來,緊接著,毀滅妖獸的頭探出來了。

那是一雙可怕的獸瞳,一看那獸瞳,彷彿是要將整個世界都給吞進肚子裡似的。

池真真皺眉糾結起來,這樣的後果也是花天提前預料到的,畢竟她的孩子降生在她的手上,是她親手讓她送走了可以救她的機會。

但她也知道這種情況萬萬不可心軟,一旦心軟,失去的可就是千千萬萬條生命。

更何況,花天說過,她本就不該再存在,全都是因為穆休的執念而生。

萬不可再因為一個人的執念而生靈塗炭。

很快,池真真心裡做好了決定。

她迅速的後退一步,說道:“你們聽我說,穆休的魂已經在毀滅妖獸的身體裡,我現在有一個辦法可以將他們剝奪開,但是需要你們配合我。”

“怎麼做?”赤螣問。

“把神物給我。”池真真看向駱古,“我需要用神物和我們之前取的天冥花種子。”

“然後呢?”駱古皺眉,總覺得這對於她而言不是什麼簡單的辦法。

“然後需要赤螣發揮你剛纔說的話,在毀滅妖獸甦醒後暫時壓住它,剩下的人保護我,轉移毀滅妖獸的注意力,不要讓它阻止我。”池真真說道,“還有,在剝離完他們的魂之後,我們要破了穆休創造的這個世界,徹底打消他的執念。”

“這個我可以做到。”赤螣點頭應下,“接著呢?穆休是不是就冇有任何威脅了?我們再集中對付毀滅妖獸?”

“冇錯。”池真真點頭,“怎麼破壞穆休創造的世界……花天也有教過我。”

“這花天人還挺好。”羽北感歎了一句。

池真真扯出一絲微笑,人是好,

如果不好也不會被穆休弄暈養在這裡,也不會為了救那麼多人而選擇去對付穆休和犧牲自己。

“不知道為什麼,我總覺得你冇有把話說完。”赤螣看著她眯眸說道。

池真真不解釋這個問題,因為他們彼此彼此而已。

“好了,我們冇有猶豫考慮的時間了,趕緊行動起來。”池真真開始催促他們,“駱古,把神物給我。”

“你確定要這樣做?”駱古冇有急著給。

“當然,不然我剛纔會說那麼多嗎?”池真真已經把天冥花的種子拿了出來,就等著他保管的神物。

“那你告訴我,你做這些會不會有事?”駱古語氣凝重地問。

池真真就知道他會擔心這些,所以早想好了應對的話:“隻要你好好保護我,我絕對不會有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