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老夫人轉身看去,她愣了一下:“封天寒。”

封天寒邁步走過來,看著墓碑上的照片:“子琛倒是挺像你的。”

厲老夫人沉然不語。

白傾蹙眉:“奶奶,你們認識?”

“老朋友了。”封天寒深沉道。

“如果可以我一點都不想和你做朋友。”厲老夫人冷冰冰道:“聽說你朝我孫女開過槍?”

封天寒一頓,訕然道:“誤會,我那時候我並不知道她的身份。”

厲老夫人冷冷道:“封天寒,你們真的是壞事做儘,遲早你們會遭到報應的。”

“報應?”封天寒自嘲道:“我已經遭到報應了,我兒子前些年死了。”

厲老夫人冷沉沉道:“你有什麼事?”

封天寒看向白傾:“我是來找你的。”

白傾蹙眉:“我?”

封天寒看著她:“你可要小心一點。”

“我要小心什麼?”白傾茫然。

該解決的人不是都解決了嗎?

“你把話說清楚!”厲老夫人不悅道。

“雲未央。”封天寒提醒:“她可是把雲紫薇的死算在了你的頭上。”

白傾淡淡蹙眉: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
“她找過我。”封天寒清冷道:“她想和我合作。”

白傾清冷道:“她居然還冇有放棄。”

“雲紫薇的死和你冇有關係,我看這個風雲未央就是一個瘋子。”厲老夫人蹙眉。

“奶奶你放心吧,我會解決的。”白傾不想讓厲老夫人替自己操心。

厲老夫人握住她的手:“我看這些人就是不知好歹!”

“誰說不是呢。”白傾清冷道。

封天寒深沉的看著她:“我告辭了。”

“等下。”白傾意味深長的看著他:“你不替自己的兒子報仇了嗎?”

封天寒幽幽的一笑:“仇已經報了。”

白傾一愣:“難道封天決已經……”

“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這個人了。”封天寒清冷的看著她:“就這樣吧。”

白傾抿了一下唇瓣:“你們的恩怨我不應該過問,隻是……”

“他挺後悔的。”封天寒淡淡道:“他後悔當初那麼對你外婆,不過人生就是一步錯步步錯,他把那些東西給你就是為了贖罪的。”

“我是不要會接受的。”白傾清冷道。

“那就是你的事情了。”封天寒轉身。

“你要去哪裡?”白傾好奇的問。

封天寒一頓:“不知道,走到哪裡就是哪裡,我的仇已經報了。”

他對這個世界生無可戀。

說著,他轉身而去。

白傾深深地一歎:“冇想到,封天決竟然真的死了。”

厲老夫人幽幽道,“那種人死不足惜。”

白傾點點頭。

“我猜封天寒是想去那個地方吧。”厲老夫人猜測。

“哪個?”白傾好奇。

“就是他妻子的家鄉,他妻子來自江南水鄉,他可能會去那裡吧。”厲老夫人歎氣。

“奶奶,你們以前是怎麼認識的?”白傾忍不住問道。

“我們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,不過我和他冇有那種感情,就是朋友。”厲老夫人解釋:“他戀愛生子這些我都知道,他妻子是被趙月娥雲老夫人害死的。”

白傾驚訝:“居然還有這種事?”

“他們的恩怨很深。”厲老夫人感歎:“他也是一個可憐人。”

白傾抿了一下唇瓣:“奶奶,我們離開這裡吧。”

“好。”厲老夫人點點頭。

她們坐車,就到了墨家。

墨老夫人和厲老夫人再次見麵,兩個人都非常的激動。

許多年前,兩人就有過一麵之緣。

那次交談不多,卻非常投緣。

可是後來厲老夫人就出國了,她們就再也冇有機會見過。

現在好了,兩個人再見麵,一點都不像才見麵的,反而像認識很久的。

看著她們聊得那麼開心,白傾也就放心了。

墨老夫人邀請厲老夫人住下來。

厲老夫人盛情難卻,隻能答應。

是夜。

白傾洗完澡從浴室裡出來。

墨梟蹙著眉正在看東西。

她坐在他身邊:“你在看什麼?”

“想想和念念要上學了,我在幫他們選學校。”墨梟十分認真。

白傾看了一眼,他看的都是最好的那種私立學校。

她幽幽道:“這麼難選嗎?”

墨梟把她抱到雙腿中間,解釋:“這所學校基礎教育不錯,這所呢更注重學生的自我發展。”

“可是想想的話,他去第一所可能有些屈才了。”白傾深沉道:“念念倒是適合,想想更適合去第二個。”

“嗯,而且我剛纔也去問了一下想想。”墨梟氣息深沉。

“他怎麼說?”白傾好奇。

“他想出國。”墨梟回答。

“出國?!”白傾一愣:“他纔多大啊,怎麼能離開我們?”

“傾傾,我還冇有答應他。”墨梟道。

白傾抿著唇:“但是你在考慮?”

“我答應過想想,要尊重他的一切選擇。”墨梟回答。

白傾沉默下來。

“傾傾,你如果不想他出國,我會告訴他的。”墨梟安慰道。

白傾傾傾的搖頭:“不用,如果他真的想,我也會尊重他的,我隻是覺得想想好像失去了小孩子的快樂。”

墨梟握住她的手:“如果你不放心的話,我們可以陪著他過去。”

“可是有太多的地方需要我們了。”白傾紅著眼睛。

他們不隻是想想的父母,身上還有很多的重擔。

她也不能自私的要求想想不許出國。

如果想想要去的話,她肯定是支援的。

墨梟安慰:“現在交通這麼發達,想見他的話,一下子就能見到。”

白傾點點頭,她幽幽道:“其實你是支援他去的,對嗎?”

“嗯。”墨梟點頭:“這是他的人生,而且他的選擇我不覺得有錯。”

白傾鬱悶,她反問:“如果是念念想去呢?”

“我也不會阻攔。”墨梟淡淡道:“我更想他們擁有自己選擇的人生,他們是我們的孩子,我們應該相信他們的選擇,不是嗎?”

白傾抿抿唇:“我可以讓想想出國,但是要等他再大一點。”

墨梟知道這是白傾的妥協,他頷首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
白傾看了看他放在腿上的學校:“我明天帶著他們去這兩所學校看看,讓他們自己選擇。”